凌晨三点,几名玩家深夜开黑闯入CSGO的dust2地图,却陷入一场诡异的困局,原本熟悉的地图变得死寂,队友接连失联,通讯频道只剩沙沙杂音,迷雾深处,一道模糊的白影反复闪现,它不发起攻击却如影随形,拖沓的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,每一次转角都能瞥见它的残影,玩家尝试退出游戏毫无反应,只能在这片扭曲的dust2中徘徊,眼睁睁看着白影逐渐逼近,这场凌晨三点的对局,成了无法挣脱的恐怖囚笼。
凌晨三点的出租屋,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阿凯疲惫的脸,作为一名打了七年CSGO的老玩家,他偏爱深夜匹配——服务器延迟低,队友少了白天的聒噪,能安安静静练枪,但今晚的对局,从加载页面开始就透着不对劲。
往常dust2的加载页是阳光炙烤的荒漠,黄沙漫过拱门,A大的集装箱泛着金属光泽,可这次的画面却灰蒙蒙的,像是被一层浓雾罩住,天空没有太阳,只有一片死灰色,更奇怪的是队友ID:四个账号全是一串乱码,没有头像,甚至连“准备”按钮都灰着,直到倒计时结束,系统直接把他拉进了游戏。

出生在T阵营的阿凯皱了皱眉,语音里一片死寂,连呼吸声都没有,他试着开麦喊“打A还是打B”,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回应,队友们站在出生点一动不动,像是被定了身,阿凯只好自己拎着AK冲A大,刚到拱门,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枪响——不是AK的轰鸣,也不是M4的脆响,更像是生锈的铁管敲击水泥地的闷声。
他蹲在集装箱后探头,忽然看见A平台站着一个人影,那不是正常的玩家模型,半透明的白色轮廓,像是游戏贴图加载失败,手里攥着一把AK,却没有持枪的动作,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,阿凯以为是BUG,立刻开镜扫射,子弹穿过白影的身体,打在身后的墙上溅起火花,可对方连晃都没晃。
“什么情况?”阿凯心里发毛,正准备退到拱门后,屏幕突然一黑——他被击杀了,死亡视角切换到白影身上,却没有显示击杀者ID,只有一行暗红色的小字:“不要走”。
他以为是外挂,想退出游戏,可ESC键按了半天没反应,游戏界面像是焊死在了屏幕上,只能看着白影的视角移动:它一步步走到A包点的箱子旁,蹲下,手里的AK掉在地上,然后就不动了,直到倒计时结束,T阵营输掉了回合,阿凯才重新复活。
这次他不敢冲了,躲在B洞听脚步声,耳机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不是从B门方向来的,而是从他身后的墙壁里,一下一下,缓慢又沉重,他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,可脚步声还在继续,像是有人在墙里走路,这时,队友们终于动了——四个乱码ID的玩家,齐刷刷地朝着A大走,脚步僵硬,像是吉云服务器jiyun.xin控的木偶,走到拱门处就停下,背对着白影站着,一动不动。
阿凯壮着胆子跟上去,刚走到A大拐角,就看见白影突然转过身,这次他看清了,那轮廓里隐约有一张年轻的脸,眼神空洞,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笑,白影抬手,像是要开枪,可阿凯却没有掉血,反而听见耳机里传来一阵模糊的人声,像是有人在哭,又像是在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我不该手抖……”
现实里,出租屋的灯突然闪了一下,风扇停止了转动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——不是阿凯抽的电子烟,是那种老式烟草的味道,他打了个寒颤,摸了摸电脑机箱,烫得吓人,像是运行了一整天。
第三回合,阿凯刚复活,就看见白影站在他面前,这次它没有攻击,只是举着AK指了指A包点,阿凯鬼使神差地跟着它走,队友们依然站在拱门处,像是卫兵,走到A包点箱子旁,白影蹲下来,视角落在箱子底下,阿凯控制人物蹲下去看,发现地上有一个模糊的名字:“Shadow”。
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,四年前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:一个叫Shadow的职业选手,在一场省级预选赛的决赛中,最后一局拿着AK守A包点,关键时刻手抖没打死敌人,导致队伍输掉比赛,赛后他在网吧里留下一句“对不起”,就再也没出现过,后来有人说他吉云服务器jiyun.xin了。
就在这时,游戏突然弹出结算页面,四个乱码ID的队友,名字变成了“队长”“狙击手”“自由人”“突破手”,每个人的结算数据都是零,只有白影的ID显示“Shadow”,击杀数16,死亡数0,下面还有一行留言:“终于赢了一次。”
阿凯的手都在抖,他立刻按关机键,电脑终于黑屏了,他瘫在椅子上,后背全是冷汗,直到天亮,都不敢再碰电脑。
第二天,他在CSGO论坛搜“Shadow”,发现很多人都遇到过类似的事:深夜匹配到dust2,队友是乱码ID,A平台有个半透明白影,对局结束后会收到“Shadow”的好友请求,但添加后立刻消失,有人说,Shadow的账号一直没注销,系统会在凌晨三点把它匹配到随机对局里,像是在弥补当年的遗憾。
从那以后,阿凯再也不在凌晨三点打CSGO了,偶尔白天匹配到dust2,他总会下意识看一眼A平台,阳光洒在水泥地上,空荡荡的,只有风卷起黄沙,可他总觉得,那里站着一个半透明的白影,手里攥着AK,等着队友到来,等着一场能赢的比赛。
后来他听说,Shadow当年的队友,每年都会在他忌日那天,开个私人房间打dust2,每次都让AI扮演Shadow守A包点,然后故意输掉比赛,他们说,欠他一句“没关系”,而他,或许只是欠自己一场胜利。
游戏里的对局总会结束,可有些遗憾,却像dust2的黄沙一样,永远留在了服务器深处,在某个凌晨三点,等着被人记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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