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逆战》2017年9月2日开学版上线,以“最后一局枪火,之一声上课铃”为主题,将暑期战斗与新学期开学巧妙结合,该版本在假期结束之际推出,玩家用最后一局枪火告别暑假,伴随之一声上课铃迎接开学季,开学版融入校园元素与专属活动,既延续枪战竞技的热血节奏,也呼应学生玩家回归课堂的时间节点,带来别具一格的开学游戏体验。
2017年9月2日,清晨六点四十分,闹钟响的时候,我正梦见自己在“僵尸猎场”里端着加特林扫射尸潮,老K在语音里大喊:“左边!左边来僵尸了!”我猛地睁眼,天花板白得刺眼,耳边还有幻听的枪声,母亲在厨房喊:“开学之一天,别迟到!”我坐起来,看见书桌角落的鼠标垫上印着逆战的Logo,一只金色的翅膀被磨得发亮。
那是高三开学的日子,我们这座北方小城刚刚入秋,早晚有凉意,但中午太阳依旧毒辣,我穿上蓝白校服,把暑假作业塞进书包,书包侧兜还插着一张皱巴巴的网吧会员卡,出门前我犹豫了一下,把会员卡抽出来,夹进一本旧笔记本里,那一刻,我隐约觉得,有些东西要暂时封存了。

路上遇到阿斌,他骑着一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,后座上绑着新发的教材,他看见我就笑:“昨晚你掉线了?最后BOSS差一丝血,老K气得把键盘砸了。”我也笑:“我妈把我路由器拔了。”这个暑假,我们仨几乎长在了逆战里,2017年夏天,逆战出了不少新地图和新武器,我们像上瘾一样,从早打到晚,老K是我们小队的狙击手,一把“黄金之翼”玩得出神入化;阿斌喜欢冲锋,端着“M4A1-青龙”冲在最前面;我负责守点和补给,偶尔扔个烟雾弹救人,我们自封“三中逆战三剑客”,虽然听起来很中二,但那时候我们真的以为,只要三个人在一起,没有过不去的关卡。
校门口贴着新学期的分班表,我们三个都还在高三(7)班,只是座位被打乱了,教室里闹哄哄的,有人聊暑假去了哪里旅游,有人抄作业,有人在黑板上画新学期的板报,我找到靠窗的座位坐下,阳光斜照进来,能看见粉笔灰在光柱里浮动,班主任老周走进来,他四十多岁,头发比上个月又少了一些,手里拿着保温杯,他敲了敲讲台:“安静!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,2017年9月2日,你们正式成为高三学生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班:“高三是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你们要像打仗一样,把每一分每一秒都当成子弹,瞄准高考这个目标,懒惰是更大的敌人。”我听到“打仗”“敌人”,脑子里又浮现出逆战里的画面,阿斌在课桌下踢了我一脚,压低声音:“他说的是逆战吧?”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上午的课很漫长,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数列公式,粉笔吱吱响,我盯着窗外,操场上有高一新生在军训,口号声隐隐传来,我握着笔,草稿纸上却画出了逆战里“海滨小镇”的简易地图——A点、B点、中门、暗道,我甚至标出了狙击点,老K曾在那张图的B点一枪穿两个,阿斌在中门扔雷炸死一片,我回过神来,赶紧把草稿纸翻面,可是心里像有一只猫在挠:昨晚那把僵尸猎场,如果我们再配合好一点,是不是就能通关了?
中午放学,我们三人在食堂吃饭,老K啃着鸡腿说:“放学去网吧?我昨天研究了新打法,今天肯定能过。”阿斌抬头看我:“去不去?”我低头扒饭,没说话,食堂的电视在播新闻,提到什么高考改革、未来规划,我嚼着土豆丝,忽然觉得嘴里的味道很淡,半晌,我说:“晚上要上晚自习,去不了。”老K撇撇嘴:“那周末?”我点头:“周末,周末一定。”但我们都清楚,高三的周末,恐怕再难属于自己。
下午的英语课,老师在讲定语从句,我忍不住从笔记本里抽出那张网吧会员卡,卡片边缘已经起了毛,上面印着一串模糊的号码,背后还有我用圆珠笔写的“逆战—僵尸猎场—最后一击”,这张卡陪了我两个暑假,充过无数次十块钱,我想起之一次玩逆战是在2014年,那时候我们还是初二,一个叫“疯狂小强”的玩家教会我们卡BUG,后来那个ID再也没亮过,游戏里的好友栏里,很多名字灰了下去,但逆战还在更新,还是不断地有新玩家加入。
放学铃是在五点四十响的,我收拾书包,老K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他晃着那张网吧金卡:“就一个小时,打完就回家。”阿斌拍拍我肩膀:“开学之一天,最后疯一把,以后我们就是学习特种兵了。”我犹豫了几秒钟,想到书包里崭新的复习资料,又想到昨晚那场差一点就赢的BOSS战,我还是跟着他们去了。
网吧在学校后门左转的一条巷子里,招牌灯管坏了两个字母,“网”字闪着蓝光,老板看见我们,懒洋洋地说:“学生开学了还来啊?”老K熟练地刷卡上机,我们并排坐下,启动机器,登录逆战,熟悉的登录音乐响起的瞬间,我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,我们打了两把团队竞技,地图正好是“海滨小镇”,老K用狙击枪守中门,阿斌从密道偷袭,我在A点安放C4炸弹,耳机里是密集的枪声、脚步声、雷声,还有老K的指挥:“B点一个,残血!阿斌绕后!我架枪!”那一刻,所有的压力、迷茫、开学的焦虑都消失了,只剩下屏幕上的准星和队友的呐喊,我们赢了之一局,第二局输在对面有挂,但我们笑得很开心。
时间过得快,我看了眼右下角,六点半,天色开始暗下来,老K还想再开一局,“该走了。”阿斌也没多话,退出游戏,拿起书包,我们在网吧门口站了一会儿,夕阳把巷子染成橘红色,远处学校教学楼的灯已经亮起来,老K把手插在兜里,忽然说:“等高考完,我们再通宵打逆战,把僵尸猎场那个BOSS干翻。”阿斌点头:“说好了,谁不来谁是孙子。”我笑了笑:“逆战里我们没输过,高三也不能输。”那是我之一次把逆战和现实放在一起说,说完之后,心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点力量。
我们三人在十字路口分别,我戴上耳机,手机里正好切到张杰的《逆战》。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,暴风少年登场……”歌声很大,盖过了街道的车流声,我一步一步往家走,书包随着步伐轻轻拍打着后背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真像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,正在走向另一个战场。
晚上回到家,我关掉电脑,把鼠标和键盘收进抽屉,只留下那张逆战鼠标垫在桌上,翻开崭新的复习资料,在扉页上写下“2017.9.2 开学”,那些复杂的公式和单词像一排排待攻克的敌人,密密麻麻,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做题,窗外传来小区孩子玩耍的声音,还有隐约的狗叫,偶尔远处有车鸣,像极了一声遥远的枪响。
后来,我们也没有完全遵守那个“周末再战”的约定,高三的作业和考试像潮水一样涌来,逆战的图标在电脑桌面上蒙了尘,偶尔在梦里,我还会回到“僵尸猎场”,听到老K喊“左边有僵尸”,听到阿斌的冲锋枪在耳边突突,醒来后,枕头边是英语单词本,老K的成绩从班里三十多名慢慢爬到了十几名,阿斌在数学竞赛里拿了奖,我也在一次次模考中找到了节奏,我们偶尔在课间聊起游戏,却再也没有一起去过那家网吧,不是不想,而是都知道,那个夏天真的结束了。
如今回想,2017年9月2日开学那天,像是青春的一道分水岭,往前,是无忧无虑的暑假和通宵达旦的逆战;往后,是书山题海和高考倒计时,但我不觉得遗憾,游戏里的逆战教会我们:再难的BOSS,只要团队配合、找对 、不轻易放弃,总能通关,而开学那天的“逆战”,是一场更漫长的战役,敌人是懒惰、焦虑、浮躁,战友是同窗,战场是课堂,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打一场青春里的逆战。
如果有一天再登录逆战,好友列表里或许还会看到熟悉的ID亮起,我会发一句:“老K,阿斌,来一局?”然后我们会像2017年9月2日那天一样,在枪火与书包之间,找到属于自己的勇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