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逆战进入倒计时,在归零之前,我们选择主动亮剑,正面迎战,内容围绕这一关键时刻展开,呈现紧张氛围与果断出击的决心,当前观看通道已开放,可免费观看全程,直击倒计时结束前的抉择与行动,传递越是紧迫越要敢于亮剑、用行动逆转局势的精神。
“逆战”这个词,这些年被用得太多,以至于很多人忘了它真正的分量,直到我站在那场比赛的现场,听着倒计时像鼓槌一样砸在太阳穴上,手心全是汗,屏幕上的排名还在往下掉,我才明白,真正的现场逆战,从来不是一句热血口号,而是一个人被逼到墙角时,还能不能咬着牙把拳头挥出去。
我要讲的,是一场全国大学生信息安全攻防赛的决赛,我们的战队叫“零点七”,名字来源于我们组建时距离报名截止只剩零点七天,队里五个人:队长老K,负责总调度;阿哲,逆向和漏洞分析;小野,渗透攻击;小文,Web安全;我,负责应急响应和策略,我们是一支来自普通高校的队伍,初赛第十五名,擦着线挤进决赛,决赛一共十六支队伍,我们是最不被看好的那一支。

决赛在上海的一个会展中心举行,现场是环形赛场,十六个隔间,蓝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大屏幕悬在正中央,实时刷新着每一支队伍的分数和排名,观众席坐满了人,有各校的助威团,也有行业媒体和赞助商,解说员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,语速很快,像在播报一场体育比赛,我们坐在角落里,面前的服务器状态指示灯闪个不停,键盘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密集得像暴雨。
比赛开始前,队长老K把手按在我们肩膀上,说:“不管发生什么,别提前离场,只要还在场上,就有机会。”当时我觉得这只是一句普通的鼓励,后来才知道,那是整场比赛最重要的一句话。
开局十五分钟,我们被打懵了,我们的Web服务器被两支强队同时攻陷,分数从一千二跌到三百,排名从第十二掉到倒数第二,大屏幕上,我们的队名一路下坠,像断了线的风筝,现场解说员说:“零点七看来准备不足,防线被轻松撕开。”我听见身后观众席有人笑了一声,那一刻,我的脸热辣辣的,手指有些发抖。
耳机里传来老K的声音:“别慌,先看流量日志。”他的声音很沉,像一块石头压住了我们所有人的慌乱,我深吸一口气,开始翻日志,阿哲突然说:“等等,这个攻击脚本有路径泄露。”他把屏幕共享给我们,果然,对手的攻击流量里带着源码路径,露出了一个CMS插件的漏洞利用方式,我们顺着这条线索发现,对方的脚本里有一个参数可以反向注入水印。
老K沉默了几秒,说:“不修了,放诱饵。”
“放诱饵”是我们赛前演练过的一种战术:主动放出一个带水印的假flag,让对手以为打穿了我们的核心服务器,只要他们把这个假flag提交给赛方,就会被判定无效,还会被扣除诚信分,这个战术风险很大,因为一旦被识破,我们会浪费大量时间,而且会让对手更加疯狂地攻击我们,但我们当时已经没什么可输了。
小文迅速部署了一个伪装成核心服务的蜜罐,里面放了一个精心构造的假flag,阿哲在日志里加入了逼真的访问记录,让人看不出破绽,果然,三分钟后,攻击我们的那支队伍上钩了,他们以为自己拿到了我们的核心权限,迫不及待地提交了flag,大屏幕上,他们的分数突然被扣掉两百分,现场一阵哗然,解说员惊讶地说:“什么情况?有队伍提交了无效flag,被扣分了!”
我们赢得了一点喘息的时间,但真正的困境并没有解除,我们的服务器已经千疮百孔,如果继续按照常规打法修补漏洞,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,老K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:“执行黑洞计划。”
“黑洞计划”就是让我们在监控上看起来像是已经宕机,我们主动切断了服务器对外网的一部分响应,让排名系统显示我们的服务不可用,对手看到我们“死了”,就会把攻击资源转向其他强队,而我们则利用这段时间,去完成一次更大胆的行动。
小野在赛前发现过一个供应链漏洞:某个开源运维工具里藏着一个后门,这个工具被很多参赛队伍使用,包括当时排名之一的“北冥”战队,我们在备战期间就发现了这个后门,但一直没动,就等着在决赛的关键时刻用,关键时刻到了。
我们通过那个后门,悄无声息地进入了“北冥”战队的跳板服务器,跳板服务器是他们用来发起攻击的中转站,里面残留着大量攻击日志和部分权限凭证,阿哲从里面翻出了他们访问其他服务器的密钥,我们屏住呼吸,一步步横向渗透,现场的大屏幕上,我们的队名依然显示为“服务异常”,排名依旧在倒数,解说员已经开始聊别的队伍了,观众席上也很少有人再关注我们,我们像是消失在了赛场上。
时间剩下四十分钟,阿哲说:“拿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我们都听出了其中的激动,老K说:“等我的命令,现在把灯关上。”
“把灯关上”是我们约定的暗号,意思是继续伪装成宕机,同时准备总攻,我们关掉了最后几个外网服务,让监控彻底看不到我们的活动,那一刻,我们的分数几乎不再变化,排名稳定在倒数第三,很多队伍都以为我们已经放弃了。
倒计时二十五分钟,老K说:“打。”
阿哲按下回车,一串命令过去,北冥战队的两台核心服务器被我们提权成功,小野和小文同时向另外两支排名靠前的队伍发起攻击,我们的分数像火箭一样往上蹿,大屏幕上,零点七的名字从倒数第三跳到第八,又从第八跳到第五,解说员的声音猛地拔高:“等一下!零点七动了!他们刚才一直装死!现在他们在干什么?他们拿下了北冥的服务器!”
现场观众先是一愣,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,我听见身后有人喊:“我靠,他们活了!”那一刻,我的血是热的,但我们没有时间庆祝,因为总攻一开始,我们自己的位置也暴露了,北冥和其他强队迅速反应过来,开始集火攻击我们的服务器,我们的分数一边往上涨,一边被扣,像在走钢丝。
时间剩十分钟,我们和之一名的分差还有九十分,老K说:“不修了,继续打。”我们五个人已经杀红了眼,键盘声已经听不出节奏,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,我的手指在发抖,眼睛盯着终端上滚动的日志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再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倒计时三分钟,我们和之一名的分差缩小到二十分,但我们的服务器已经被打穿,分数开始倒扣,阿哲喊:“我进去了!他们的最终flag!”我们立即准备提交,可对手显然也发现了我们的意图,他们开始疯狂攻击我们的提交通道,试图让我们无法提交。
小野说:“备用通道一失效了!”小文说:“备用通道二也被封了!”老K吼:“走物理隔离口!”那是我们赛前准备好的最后一个应急通道,走的是现场无线 的物理隔离口,规则允许,但极其不稳定,我们所有人屏住呼吸,看小文把最后的flag通过这个通道提交上去。
大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,我们反超了五分。
现场沸腾了,解说员几乎是在喊:“零点七!零点七反超了!这是本届决赛最不可思议的逆战!”但我们知道,还没结束,对手还有最后的反扑,倒计时一分半,他们像疯了一样攻击我们,我们的分数又开始往下掉,那种感觉就像好不容易爬上悬崖边,却有人在一根一根地掰开你的手指。
最后三十秒,我们提交了最后一个flag,大屏幕定格,零点七,之一名。
全场灯光亮起,我摘下耳机,听见自己的呼吸,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队长老K靠在椅背上,手还在抖,阿哲沉默地坐在那里,眼睛红红的,我们赢了,不是靠运气,不是靠对手施舍,而是靠我们自己在绝境里,一枪一枪打出来的逆战。
后来很多人问我,现场逆战和普通逆战有什么区别?我说,区别在于现场没有回放,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在大屏幕上被放大,你的每一次失误都会被对手抓住,那种压迫感会让很多人手软,但也正是那种压迫感,逼出了我们平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的东西,阿哲在总攻时一个人同时操作三台服务器,后来他说他什么都没想,就是觉得不能输,小野在最后三十秒手抖得几乎按不住键盘,但他还是把命令敲完了,小文在备用通道全部失效的时候,没有犹豫,直接切到了物理隔离口,我们没有人退缩。
比赛结束后,我们走出场馆,上海冬天的风很冷,老K突然说:“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叫零点七吗?”我们摇头,他说:“因为零点七秒,是人眨一次眼的时间,很多机会就在一眨眼之间溜走,但如果我们不眨眼,就能抓住。”我们都笑了,那个夜晚没有庆功宴,我们只是坐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,没有人再提名次,但每个人都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那场比赛的奖杯放在学校实验室的角落,已经落了一层灰,但每次我看到它,都会想起那个现场:蓝色灯光、大屏幕、倒计时、键盘声、解说员的惊呼、队友泛红的眼睛,那是我人生中之一次真正理解“逆战”的含义,它不是一种技巧,而是一种选择,是在所有人都觉得你不行的时候,你对自己说:我再试一次,是在现场的巨大噪音里,你依然能听见自己心里的那一声:上。
如果你正在经历属于你的“现场”——无论是考场上、手术台上、谈判桌上,还是生活给你出的某道难题——不要怕,现场逆战不需你天生强大,它只需要你在那一刻不逃跑,也许你会手抖,会失误,会想哭,但只要你还在场上,你就还有机会,逆战的枪声,由你自己打响。
我们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“零点七秒”,眨眼,就错过;不眨眼,就可能创造奇迹,愿你在属于自己的现场,完成那场逆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