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醉月青莲”是李白诗酒江湖的生动写照,鲜为人知的是,这位“诗仙”亦是剑术高超的剑客,剑光曾伴他游走四方,只是被耀眼的诗名所掩盖,在王者荣耀的官方设定里,并未提及李白有妹妹, 上相关说法多源于玩家同人创作或衍生脑洞,并非游戏正统剧情,游戏中李白以“青莲剑仙”定位,将诗酒气质与凌厉剑光完美融合,塑造出极具魅力的侠客形象。
蜀中多雨,尤其是青莲乡的春末,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朦胧的网,罩着漫山遍野的青竹,也罩着竹林深处那座古朴的老宅,老宅前的空地上,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随着雨丝舞动,手中的细剑如灵蛇出洞,又似惊鸿掠影,每一次挥刺都带着清冽的剑意,将周遭的雨珠震得四散开来。
收剑而立时,少女指尖拂过剑穗上那枚褪色的青莲玉佩——那是哥哥李白离家前,亲手系在她剑上的,少女名唤李青霓,是李白同父异母的妹妹,比李白小五岁,十年前的那个清晨,也是这样的雨天,李白背着剑囊,站在老宅的门槛上,酒葫芦斜斜挂在腰间,回头对她说:“青霓,兄去寻世间最烈的酒,最险的山,最绝的剑,你守好这青莲乡,待我归来,与你把酒论剑。”那时青霓才十二岁,握着刚磨好的细剑,望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,直到雨丝打湿了肩头,才默默转身回屋。

这十年里,青霓守着老宅,将屋后的青莲池打理得愈发茂盛,每到夏日,满池青莲绽放,香气能飘出三里地,乡邻们都说,这池青莲沾了李白的仙气,比别处的更清冽,她每日卯时便起身练剑,从《青莲剑谱》的基础招式“青莲出水”练起,渐渐悟出了自己的路,李白寄回的诗稿,她都仔细装订成册,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:“兄此句写的是庐山瀑布吧?那年你带我去看,水溅在脸上,凉得很”“长安的月亮真有这么圆吗?蜀中月亮也很亮,只是少了兄在身边”,她还在老宅的墙上,用木炭画了一幅李白仗剑饮酒的画像,画中的李白眉眼飞扬,和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三个月前,一个行脚商人路过青莲乡,带来了一本在长安流传的诗集,封面上印着烫金的“李白”二字,诗集最后一页,有一行潦草的批注,墨色虽淡,却带着李白独有的飘逸:“青霓,兄在西域寻剑,若你看到,可来天山一聚。”青霓握着诗集,一夜未眠,第二日清晨,她收拾好剑囊,将老宅托付给乡邻王阿婆,又在青莲池边浇了最后一次水,便踏上了寻兄之路。
之一站是白帝城,白帝城依江而建,云雾缭绕,如仙境一般,青霓刚走到江边,就看到一群舞者在江畔的亭子里排练,为首的少女身着粉裙,舞姿轻盈,手中的纸伞如盛开的牡丹,旋转间洒下漫天花瓣,那少女正是公孙离,她看到青霓腰间的青莲玉佩,停下舞步走了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:“姑娘这玉佩,可是青莲剑仙李白之物?”青霓点头,公孙离立刻笑了起来:“我曾在长安见过李先生,他的诗写得太好了,我还编了一支舞叫《青莲剑歌》呢!”两人相谈甚欢,公孙离得知青霓要去寻兄,便邀她一同前往长安,说自己也要去长安教坊献舞,路上也好有个伴。
一路行来,公孙离常常给青霓讲长安的繁华:朱雀大街上的琉璃灯,大明宫前的玉阶,还有教坊里各式各样的舞蹈,青霓听得入神,脑海里浮现出李白诗中的“长安一片月,万户捣衣声”,愈发想见哥哥,在长江渡口,公孙离为青霓跳了一段《青莲剑歌》,舞步中融入了青莲剑法的灵动,青霓看着看着,忽然想起小时候李白教她练剑的场景,眼眶微微泛红。
长安果然是盛世之都,街道上车水马龙,商铺林立,朱雀大街两旁的柳树随风摇曳,处处都是繁华景象,公孙离去教坊排练,青霓则拿着诗集四处打听李白的消息,在大明宫的宫墙外,她看到墙上刻着李白的《清平调》,字迹飘逸,正是上官婉儿的手笔,青霓正驻足观看,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:“姑娘也懂李先生的诗?”回头一看,是身着官服的上官婉儿,她手中拿着一卷诗稿,眼神明亮,眉宇间带着书卷气。
青霓说明来意,婉儿笑道:“李先生半年前曾来长安,与陛下论诗,酒后还在大明宫的柱子上题了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,陛下非但不恼,还赞他是谪仙人,后来他说要去西域追寻传说中的‘天山剑冢’,还提到过他有个妹妹,剑法灵动,想来就是姑娘了。”婉儿邀请青霓到她的府邸小住,两人论诗论剑,婉儿说:“李先生的剑法如酒,豪放不羁,如大河奔腾;姑娘的剑法则如月,清灵雅致,如月光流转,各有千秋。”青霓握着手中的月霓剑,忽然明白,哥哥的剑道是“破”,破世俗规矩,破天地束缚;而她的剑道是“守”,守青莲乡的宁静,守心中的亲情。
离开长安后,青霓一路向西,进入了茫茫沙漠,沙漠里烈日炎炎,风沙漫天,青霓的水囊很快就空了,嘴唇干裂得出血,脚下的沙子烫得人难以忍受,正当她快要支撑不住时,一支戍边的军队路过,为首的将领正是苏烈,苏烈看到青霓的青莲玉佩,惊讶道:“姑娘是李白的妹妹?我曾在边塞与李先生饮酒,他说他妹妹剑法了得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。”苏烈给青霓补充了水和干粮,还派了两名士兵护送她一段路,路上苏烈说:“李先生上个月还来过我们营地,喝了三坛烈酒,说要去天山之巅寻剑,还说要给你带西域的葡萄酿。”青霓听着,心中暖意融融。
走出沙漠,便是天山,天山终年积雪,寒气逼人,山间小路被积雪覆盖,每一步都走得艰难,青霓沿着小路往上走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剑鸣声,伴随着豪放的歌声: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!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!”那声音正是李白!青霓心中一喜,加快脚步跑了过去。
只见山顶的一块平地上,李白正手持青莲剑,与一位白发老者切磋剑法,李白的剑光如闪电,剑气纵横,每一招都带着酒意的豪放;老者的剑法则沉稳厚重,如高山屹立,两人斗得难解难分,周围的积雪被剑气震得四散飞扬,片刻后,老者收剑笑道:“青莲剑仙果然名不虚传,令妹的剑法也不差啊。”
李白回头看到青霓,眼中满是惊喜,酒葫芦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青霓!你怎么来了?”青霓走上前,抽出月霓剑,剑尖指着李白,眼中带着笑意:“兄说要与我把酒论剑,我自然要来赴约。”李白大笑,捡起酒葫芦擦了擦,也拔出青莲剑:“好!今日便与你一决高下!”
两人相视一笑,随即拔剑相向,李白的剑法依旧豪放洒脱,如大河奔腾,势不可挡;青霓的剑法则灵动飘逸,如月光流转,避实击虚,剑光交错间,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雨天,兄妹俩在青莲乡的空地上练剑的场景——那时青霓还小,剑法笨拙,李白总是让着她,笑着说“青霓长大了,肯定能超过我”。
切磋过后,两人坐在山顶的石头上,看着远处的云海,李白递给青霓一壶西域葡萄酿:“这是我给你带的,尝尝。”青霓接过酒壶,喝了一口,清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,带着淡淡的葡萄香。“兄,我懂你的剑道了,”青霓说,“你追求的是自由,是天地间的洒脱;而我追求的是守护,是青莲乡的宁静,是身边人的温暖。”李白笑着点头,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好,好!青霓长大了,有自己的剑道了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兄妹俩身上,剑光与酒气相融,构成了一幅最美的画面,在王者荣耀的世界里,人们记住了青莲剑仙李白的豪放不羁,记住了他“举杯邀明月”的洒脱,却不知在他身后,还有一抹清灵的剑光,守着那份最真挚的亲情,也守着自己的剑道初心。
青霓望着哥哥的侧脸,忽然想起李白诗中的那句“人生得意须尽欢”,她想,人生更大的得意,莫过于此——与亲人把酒论剑,看云海翻涌,听风声呼啸,而这份温暖,正是李白仗剑天涯时,心中最柔软的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