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领观众重温经典 短剧《蛋疼五侠》之一季第九集,引发强烈的“回忆杀”,该集被誉为“用无聊对抗无聊”的荒诞巅峰,代表了早期 喜剧独特的无厘头风格,通过回顾这部作品,不仅不仅唤起了观众的怀旧情怀,也让人再次领略了那种在无聊中寻找乐趣、以荒诞解构生活的极致幽默与创造力。
在那个 视频刚刚兴起,智能手机还没有完全占领我们生活的年代,互联网是一片充满野生活力和无限可能的荒原,没有精致的滤镜,没有百万级的后期特效,更没有如今短视频平台上那种精心设计的剧本,有的只是摄像头、几个无聊的大学生、以及无处安放的青春荷尔蒙,而在那个特定的时代印记中,有一个系列的视频,像一颗怪味豆,又像是一个难以磨灭的文化图腾,深深地刻在了80后、90后的记忆里——那就是《蛋疼五侠》,我们要聊的,是其中的经典篇章,也是无数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神作——《蛋疼五侠9》。
当我们再次在搜索框中敲下“蛋疼五侠9”这几个字时,弹出的不仅仅是那个像素模糊、噪点满满的视频窗口,更是一扇通往旧时光的任意门,那时的我们,可能正躲在被窝里,用着并不流畅的2G或3G ,一边忍受着视频的缓冲圈,一边笑得在床上打滚。《蛋疼五侠9》之所以能成为系列中的巅峰,或者说成为大家心中难以逾越的经典,恰恰是因为它将“无厘头”和“荒诞”演绎到了极致,用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,诠释了什么叫“用无聊对抗无聊”。

回顾《蛋疼五侠9》,我们很难用传统的逻辑去梳理它的剧情,如果非要用语言去概括,那大概是一场关于尊严、复仇、以及莫名其妙道具争夺的“史诗级”战役,视频的开头往往伴随着一段极其魔性的背景音乐,可能是那个年代流行的非主流金曲,也可能是某个好莱坞大片的配乐被恶意剪辑后的产物,画面切入,五个性格迥异、造型奇葩的角色登场了,他们或许披着床单,或许戴着墨镜,或许手持着令人费解的武器——比如一根法棍面包、一个马桶搋子,或者是一条不知从哪来的咸鱼。
在第九集的这个特定篇章里,导演(通常也是主演之一)似乎下定决心要挑战观众忍耐力的极限,同时又精准地戳中观众的笑点,这一集往往被认为是“战斗”最为激烈的一集,所谓的战斗,并非拳拳到肉的动作片,而是充满了定格动画般的僵硬感、慢动作的滥用,以及仿佛来自外太空的物理法则,你会看到一个人被“打”飞,在空中滞留的时间长得离谱,表情痛苦得像是在便秘,然后伴随着五毛特效做出的爆炸烟雾,重重地摔在铺着报纸的地上。
这种粗糙感,恰恰是《蛋疼五侠9》更大的魅力所在,在那个没有CGI技术加持的年代,所有的特效都靠“演”和“剪辑”,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模拟着爆炸、穿墙和瞬间移动,这种由于技术限制而被迫产生的“拙劣”,在多年后看来,竟然成了一种独特的审美风格——一种属于互联网初代的“赛博朋克”废土风,它不完美,甚至可以说破绽百出,但它是真实的,是充满生命力的。
更重要的是,《蛋疼五侠9》中的角色设定,这五个人,每个人都是某种情绪或社会角色的极端夸张化,有自命不凡却总是倒霉的领导者,有只会跟着起哄的笨蛋,有拿着奇怪武器的“高人”,他们在第九集的互动中,将那种大学生特有的“闲得发慌”表现得淋漓尽致,他们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目标(比如争夺一根作为“圣剑”的黄瓜)而大打出手,那种投入的劲头,让人在爆笑之余,竟然产生了一丝感动,因为那是对无聊时间的更高致敬:既然无事可做,那就把这件事做得惊天动地。
我们还必须提到这一集中的台词,或者说“台词的缺失”。《蛋疼五侠》系列的一大特色就是语言的匮乏和肢体语言的过剩,在第九集里,你可能整集都听不到一句完整的逻辑通顺的句子,取而代之的是大量的尖叫、怪叫、以及那个年代流行的 流行语的生硬堆砌。“我勒个去”、“神马都是浮云”这些词汇从他们嘴里蹦出来,配合着那张极度扭曲的脸,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,这种语言的破碎感,正好契合了那个碎片化娱乐时代的开端。
《蛋疼五侠9》也是一部关于“道具”的艺术品,仔细观察这一集中的道具,你会发现它们全部来自日常生活:脸盆、扫帚、书本、零食,这些原本平庸无奇的物品,在镜头前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,那个被当作盾牌的锅盖,仿佛真的能抵挡住来自异世界的攻击;那个被当作暗器的拖鞋,真的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,这种“万物皆可为兵”的设定,极大地拉近了视频与观众的的距离,看着他们,你会觉得:“这不就是我和我宿舍那帮傻哥们平时干的事儿吗?”只不过我们是在脑子里想,而他们是真拍了下来。
当我们把视角拉高,从文化研究的角度去审视《蛋疼五侠9》,它其实是中国早期UGC(用户生成内容)的一个缩影,它证明了,娱乐并不总是需要庞大的资本和专业的团队,几个年轻人,只要有一个想法,有一台相机,甚至只要有一个摄像头,就能创造出让几百万人快乐的内容,这种草根精神,是互联网最宝贵的遗产之一。《蛋疼五侠9》没有教育意义,没有深刻的哲理,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人笑,让人在枯燥的学习和工作之余,获得片刻的解脱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当年的“五侠”或许早已脱去了非主流的装扮,穿上了西装革履,成为了写字楼里的职员,成为了父亲,成为了为了生计奔波的中年人,那个充满噪点的视频文件,可能也早已从硬盘深处被删除,或者被遗忘在某个冷门的网盘角落,只要有人提起“蛋疼五侠9”,只要那熟悉的魔性BGM再次响起,那种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快乐就会瞬间回归。
现在的短视频虽然高清、精致、节奏紧凑,但我们似乎很难再找回当初看《蛋疼五侠9》时的那种感觉了,现在的笑点往往经过精心计算,是为了迎合算法,是为了博取流量,而《蛋疼五侠9》的笑点,是为了自娱自乐,是为了那种“你看,我们多傻”的坦诚,它像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们青春中最真实、最无所事事、也最快乐的一面。
重看《蛋疼五侠9》,我们看的不仅仅是一个视频,更是在祭奠我们那段回不去的时光,那段我们会为了一个无聊的段子反复观看、会为了一个滑稽的动作模仿一整天、会相信只要有朋友和创意就能对抗全世界的时光,那是一种“蛋疼”的青春,但那是一种多么令人羡慕的“蛋疼”啊,在这个意义上,《蛋疼五侠9》不仅是一部搞笑短片,它是一部关于青春的纪录片,荒诞,却无比真实。